要不是郑氏是个女人,里正绝对能给她一顿老拳,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里正呵斥:“到底是怎么回事?哭什么哭?郑氏你躺在地上成何体统,赶快站起来。”
里正的积威放在那里,郑氏还是有些怕,止住了哭声,却并没有站起来。
郑氏坐在地上,指着暖宝,“她没有救我的蛋娃,还害母子俩差点死了,她必须管我们母子一辈子。”
爱看热闹的刘梅生站在角落,暗暗则舌。
他不禁审视自己,怎么没有想出这样的办法,大概是因为自己还要点脸吧。
全村都隔离的那几天,暖宝跑出跑进,忙里忙外。
别人没看到,但他刘梅生却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睡了几觉起来,暖宝不是在忙,就是在门口守着他们三个人。
就算是换做一个大人也做不到这样子。
想到这里,刘梅生语带鄙夷,“你差不多得了,听方大夫说暖宝还给我们付了补药的钱。”
“那要你这么说,你把我传染了,你是不是还要给我钱?”
郑氏呸了一口,“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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