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的腿骨被棍棒所伤,经查无折断、无错位,应是轻微骨裂,如今新伤淤肿较重故而浮脉明显……偶有代脉,应是剧痛所致。”
方大夫给夫子把脉后点头,“代脉不易发现,果真是……”
夫子认真听着二人的对话,虽不懂医术但却略知医理,见二人认真讨论他的病情及如何治疗如何用药。
这才放心下来,看大夫的神色,自己这位学生应该真的是人家求着想收徒的人。
“先生,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请忍一下,我们要将您抬过去了。”
“有劳了!”
萧永福和几个村民将夫子抬到了厢房内。
他心里却苦恼,他们家是否需要再将院子扩一扩,再添两间房呢。
真的不够住了啊!
萧仲朗在方大夫的指导下抓药,煎药,然后给三位伤员吃了下去。
比起被暂时遗忘的夫子,被彻底遗忘的刘根生才更加苦逼。
夜里,林氏坐在暖宝床前看着睡梦里还疼得哼哼的小家伙,不住地抹泪。
“他爹,我这心里后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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