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有个孩子出生,小小一只像猫儿似的绵软。
所有人看着那孩子的出生,没有喜悦,只像看到了一盘饕餮盛宴,贪婪地咽着口水。
那个只来得及哭了几声的婴儿,在她出生极短的时间,就变成了一盘鲜美的下酒菜。
产妇脸颊凹陷,双眼呆滞,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稚嫩。
当她看到孩子被抱走的时候,眼中交错着不忍和麻木。
还有一些不着寸缕,疯疯癫癫的少女在地牢里嘶吼哭泣。
许多森白尸骨被随意丢在地牢的臭水沟里,这些人活着被当作牲畜死后同样在肮脏的阴暗中难以解脱。
地下的疯狂与地上的安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黎肃一身戎装,听完前锋斥候的汇报后,挥手道:“动手!”
一直坐在暖宝身后的齐时晏突然握住暖宝的小手,“要不,你别进去了?”
小人儿僵了一下,摇头拒绝。
前世,这里直到几年后才因周围村庄频繁被屠而现世。
齐时晏尤记得当时那惨绝人寰的场面,好似人间炼狱。
暖宝粉嫩的小脸上全是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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