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的小呼噜在此刻显得特别响,那人以为全家都睡了,便从墙头跳了下来。
还没走两步,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猛地转头,一头高大的白狼张着血盆大口看着他,不断淌下的口水让杀手觉得自己非常好吃。
如果白狼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骂娘,真的想多了。
白狼森然的眼神看着他,这个杀手反应过来正要张口叫,他听到了羽箭飞驰并穿过皮肉的“噗”声。
疼!
他人生的最后一眼,是一只巨大的爪子近距离地出现在眼前。
那是白狼一爪子拍在他的头上。
这血腥的一幕在屋内的萧永福并没有看到。
屋檐下的寒娘全程目睹,却没有一丝动容,似乎只看了个无聊的猴戏。
外面的人大概发现杀手进来的时间太久却没有声音,全部都离开了。
白狼的耳朵直到对方消失在村外才放了下来,小团子揉了揉眼睛,“爹,这些人是干啥的,来咱们家偷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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