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陵炀放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头,妖JiNg王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态度让他很不开心。
「告诉我,妖师,」火铎起身倒酒,声音变得低沉,像杯醇酒,「难道以恐惧为理由的迫害就能够原谅吗?」
他踱步至妖师身旁,缓缓弯下腰来,衣饰随着动作撞击出清亮的声响,宝石一般的眼眸打量着妖师平静无波的侧脸。
「你是几岁的时候失去了你父亲的呢?十岁?十五岁?是谁让你年纪轻轻就得独自背负整个家族,用尽一切手段,只为让族人不再被屠戮?」妖JiNg王绝美脸庞上的神情温柔而无害,唇贴上妖师的耳畔道,「在你这张温和慈Ai的脸孔之下,愤怒的火种还在持续燃烧,只是它被藏起来了,被你用灰烬试图扑灭,但它总是还会再烧起来,就算你在Ai人与亲人前极力伪装,你的本质、你的最深处依旧只是一位复仇者,只要你一天背负着家族,你就一天背负着丧亲血仇,这点褚学长是不会懂你的,就算他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但他不会懂,因为他从未被毁掉过一切...」
火铎的话戛然而止,并且闪身向後退了几丈远。
在他身後的白sE石柱上,多了一个突兀的装饰物,闪着冷光,仔细一看,似乎是一枚y币。
「好好说话,别离首领大人那麽近好吗?」原先在一旁垂手而立的白陵炀开口道,他的通用语有种奇特的腔调,句尾g起一种极具挑衅意味的尾音。
「阿炀!」还没等火铎说话,白陵然立刻出口训斥。
「恕我冲动,堂叔,这家伙太恶心了。」白陵炀忿忿地说,「想要什麽光明正大地说不行吗?非要贴那麽近。」
「住口,退下。」
「...是。」
白陵然低下头理了理衣襟,火铎更是若无其事地坐回了座椅上,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陛下,我实在不明白,您要做的事和妖师一族有什麽关系,若您找我来只是为了挖苦我们一族的处境,那恐怕我们要失陪了。」白陵然平静道,语气有些为难。
「啊,是的,我要做的事情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只是白陵大人小看了我的眼界罢了。」火铎语调骤变,冰蓝眼眸里盛满了哀戚,「如果仅仅为了称霸各国,我怎麽会如此厚颜无耻地浪费白陵大人的时间?但面对这个已被主神抛弃的世界,我实在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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