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下意识抓住那只试图作乱的手,在昆汀面露不虞前先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脸侧,深深叹了口气,“……我不会打猎”
昆汀的长相英俊,眉弓高而眼窝深,鼻高唇翘,说话却常夹枪带棒,和那些该死的英国佬一样刻薄。
“没听说过雏鸟破壳就会飞的”他讥诮,戳破对方不愿意陪自己去乡下庄园而随口扯谎的事实。
希欧多尔有些心虚,冲着他讨好地笑,索性昆汀并没有十分在意这件小事,“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希欧多尔的眼神飘到窗边的花瓶上,随口应是,昆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你最近很喜欢粉玫瑰吗?”
他几次过来,花瓶里插着的都是粉玫瑰,只是,不太新鲜,看着都有些蔫了,他暗暗决定下次来时给希欧多尔带上一捧最好的玫瑰,任他赏玩。
“不喜欢”希欧多尔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我想再休息会儿…昨天太累了”
他少见的示弱,又算是对其性能力的一种肯定,昆汀当然选择顺着他的意思,长臂一捞,将情人搂入怀中,“睡吧,我陪着你……”
今夜宴会的主人坐拥在整个欧巴罗都享有盛名的红酒庄园,杯底浅浅晃动着的酒液比等重的黄金价昂。
宴会厅中雍容华贵的夫人小姐都穿着华丽硕大的克里诺林裙,如一朵朵倒置的玫瑰,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场中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昆汀身侧的美人,希欧多尔穿着一身宝蓝色塔夫绸的长裙,紧身胸衣和夸张的裙摆将腰肢衬托得格外纤细,平坦的胸脯算是唯一的败笔——某些偷偷往这边看的贵族老爷在心底发表高见。
上流社会从不缺美貌的交际花,来来往往似飞鸟,每年都会有新的美人成为社交界的宠儿。
希欧多尔是最特别的那个——他是个男妓,在攀上年富力强的公爵大人前,是皮加勒街的一只流莺,是穿着袒胸露乳的裙袍,在夜晚揽客的放荡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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