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从得知,只能从暗处观察进出的人群,隐隐感知到,可能是,狂热的信仰,对于那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邪神。
今天这层船舱寂静无声,往日来来去去的人群不见踪迹,似乎不太对劲,他硬着头皮上前。
“我想……进去祷告”他努力学着那些人含糊的话语,故作狂热的神情。
守卫几乎和门舱齐高,他要高高抬起头才能与之对视,正常人…有那么高吗?他的脑海里掠过这个念头。
在意识到这点的同一刻,面前的两张人面突然失去了伪装,像是将要融化的皮质胶体,下一秒就要流到地上,五官在脸上流动着,互相吞吃,密密麻麻的尖牙保护着独目,此时正直勾勾盯着他。
艹!他几乎下意识想跑走,但腿已经软得迈不出一步,额前大滴大滴汗珠滚落,这是什么东西?船上的人难道都没有察觉吗?
不,应该说……
船上还有“人”吗?
左边的守卫结束了审视,先往前走了一步,高举起手上的斧枪——右边的守卫适时开口,它的声音像是烧开后咕噜冒泡的泥浆,“等等”
他…好像暴露了?
但是,现在两个守卫之间好像出现了分歧,一个要杀他,一个要让他进去。
好心守卫有着一头灿金色的头发,在诡异的拼凑般的人脸上极不适配,它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不合时宜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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