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隔壁急救科接收的就是这一家的母亲,被利器扎入喉咙,刚从手术室转入重症病房。
在患者将自己完全当成疼爱自己的哥哥的情况下,暴起伤人的可能性无非就那么几种。
直到现在,终于意识到弟弟发病的严重性,才将其送到精神病院治疗的父亲还是死不悔改地问了一句,“这个治疗可不可以只让他不要发疯伤人?”
至于那什么身份认知障碍,那不是好事嘛?
“不可以”医生冷漠回绝。
“对了,患者有记日记的习惯么?”
当天下午,医生就拿到了患者的旧日记本,带着密码锁。他看着刚问出来的,发过来的短信上哥哥的生日,输入,解锁成功。
2004年,9月17日,晴
幼鹅园的晴晴老师要我们每天记写日记,我问哥哥,可不可以一zhou写一次,哥哥说可以,省划掉剩下的他帮我写。好耶!最喜欢哥哥!
……
2005年,10月10日,多云
今天又没做出来算术题,妈妈不让我吃晚饭,好饿哦。辛划掉幸好哥哥给我带了面包,但我问他是从哪里买的他又不说,妈妈不是不给我们零花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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