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装相的假正经,调情的语调配上酒气渲染的空气,谁先吻上去谁输半棋。
理智说不许,欢愉却笑应。
“你叫什么名字?”崇朝倚在窗边,点了一只烟,任由烟雾随风飘去却不去吸。
他上下扫视过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崇雨,有些烦躁地别过眼去。
国外的空气估计加了猪饲料,穿着衣服差不多的人,脱了衣服像换了一个人种。
崇雨走过去用嘴叼过他手上的烟,吸了一口,故意将烟圈吐在他脸上,“问这么多,怕你等会硬不起来。”
崇朝放在窗边的手指蜷了蜷,指尖还残留着刚刚被轻轻咬过的触感。
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
两双相似的眼睛交视时欲望暗涌,管他是自己亲爹/亲妈哪时候留下来的风流债。
就当是在荒郊野岭,道德伦理制裁不到的孤屿,做一场了无痕的春梦,有人问起就推给聊斋志异。
不知姓名,不知血缘,不知无罪,所以肆无忌惮,抵死缠绵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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