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醉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不由将厚重书架抓得更紧,只要一想到长歌现下正在背后,用那双冷然雅致的长眸扫视,用向来抚琴拨弦的素手亵玩,然后,动情生欲,将欲望插入自己体内,便呼吸急促,情难自禁地往后贴。
“站好。”
指尖刚探进去,感受着内里不断挤压过来的湿滑粘润,竟是有备而来,文秋白眸色一暗,抽手出来,捏了两把藏剑不老实的屁股。
叶棠醉何等身份,自小锦衣玉食滋润出来的皮肉身骨,文秋白只觉五指仿佛陷在了一片弹性十足的奶糕中,又软又滑,手感一流。
叶棠醉急了:“你怎么光揉我屁股啊!快进来插插!”
文秋白:……
有些时候,文秋白也是会被自家藏剑这些惊人之语也吓倒,跟叶棠醉一比,他简直是纯得像清水。
他不得不加快速度,解开裤带,硬挺的阳茎第一时间抖擞起来,贴在藏剑的腿心,热乎乎的一根在藏剑股间摩挲。
他察觉到叶棠醉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紧实有力的腰小幅度地往后送,满满都是渴望。
文秋白扶着自己的欲望,抵在藏剑的臀间入口一寸寸挺入,站立式令藏剑的屁股将他夹得紧紧的,一进去便遭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同时又插得极为深入。
长歌的阳茎与他文质秀雅的面容不同,生得粗壮蛮实,顶部愣张犹如菇头,却生得白净如玉,一看就是洁身自好的好鸽子,当然,在成亲后已经被叶少爷找各种理由用了一遍又一遍,行尽俗欢。
叶二少爷仰着头,被长歌双手抱住腰身,臀往后撅。此时吃着这根来自长歌的阳茎,身体被缓缓撬开、撑满,那肉茎天然微翘的顶部一下撞在他的阳心,接着从下往上开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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