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大的茎身直挺挺地插在藏剑的小穴里,抽出时茎身一片水光淋漓,都是被叶二少润出来的风光。
“啊……,秋,秋白,慢,啊,慢点,我……受不住……”
长歌弟子名唤文秋白,是叶棠醉明媒正娶的男妻。
望那文秋白貌比潘安,面容如玉雕般精致,唇若朱染,细眉斜飞鬓,一双淡如水墨的长眸在月光下泛着幽深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那双薄唇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凑近到叶棠醉的颈边启唇戏谑道:“夫君方才不还说要奖赏我,怎么才吃了几下就要认输么?”
哈,笑话!
藏剑叶二少爷一生要强,逢坑必栽。
要不是如此个性,也不会三言两语就给自己联姻了个长歌男妻回来。
登时,叶棠醉收股夹臀,嘴上硬邦邦地说道:“为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放心大胆……啊,额!”
文秋白长眸半眯,好整以暇地托起二少爷的臀又松开,任由他重重落下。
长歌那阳茎白净而不狰狞,顶端的伞状菇头生得蛮实,藏剑被托起来,一寸寸露出长歌那根肉柱,直到柱头卡在穴口将出未出,被穴肉讨好地吮吸着,令长歌只觉前端小眼酥麻不已,仿佛被一张紧窄小口又媚又软地服侍着讨精。
这“夫君”,倒是娶得不亏呐。
他陡然松手。
叶棠醉双足未能着地,重心便全依在他的那长歌“娘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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