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景园朝白唏作揖。偏殿一片空荡,除了白唏景园和安龄三人外,只有门口站了两个侍nV。“大哥。”安龄双手背在身后站于一旁,话音回旋在殿内。景园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不知父王这么急找我来所为何事?”景园问。“让安龄跟你说!”白唏坐在殿堂之上,严肃之姿态一如往常。
“近日魔界和妖界活动频繁,狐仙族已有数百个族人失踪,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尸骨都找不到。”安龄皱眉道。“二弟可有派仙兵搜寻?”景园问。“派了,从不周山附近到人间搜了个遍,毫无收获。”安龄道。“若是如此,多半是魔妖两界在作怪。”景园说。
“是的,今日我去山下勘探情况,发现西、南两山魔气和妖气甚重,再者这些天来,所有失踪的族人都来自西、南两山,而不周山东、北两面皆与天g0ng相接,因此我断定是魔妖两界的人掳走了他们。”安龄说。
景园暗自思考了一番,说:“近百年来,魔妖两界是越发的嚣张了。此次的事情严重,不知父王和二弟可想好了解救之法?”“安龄倒是想了个法子,不知你怎么看。”白唏说。景园看向安龄,心中会意,微微一笑。看这样子,许又是他俩早已做出决定,所谓的“不知你怎么看”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景园自己都已不记得从何时开始,他这个白狐g0ng太子只是虚有头衔,身边的弟弟到像是真正的王位继承人。尽管他确实有处理政务的才能,可是不管他做得有多好,白唏也从不曾夸奖过半句,而族人对他的拥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自王后瑶姬的声望和自己身上的纯狐仙族血统。
“二弟不妨说来听听。”景园习惯了压抑情绪,因而他心里的不平旁人是瞧不出的。“大哥也知道,未经天帝下令,各族不能私自出兵攻打魔妖两界,所以眼下咱们处于被动,只能守。”安龄说,“但是我一个人守两座山实在是分身乏术,我确保不了每个族人的安全。”“不如二弟你我二人各守一山如何?”安龄的话尚未说完,景园便已知其意。“本王正是此意。”白唏终于面露笑意,“不过,园儿,你要处理诸多政务,现又要抵御外敌,可要多加注意啊。”“是。”景园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启禀天帝,王母娘娘求见。”天帝正批着奏折,忽一守卫来报。“请娘娘进来。”天帝边看手中的奏折边说。
不一会儿,王母娘娘的声音便传来。“参见天帝。”天帝放下奏折,微笑道:“王母免礼。”待王母起身后,又问:“王母这个时间来,想是有十分重要的事要跟寡人说?”“是。”王母看着天帝说,表情凝重。“最近有些关于仙雨g0ng婚礼的传言,不知天帝听说了没有?”“传言多不可信,王母何必计较。”天帝说。“传言能传得开,多多少少有些是真实的。”王母显然已经做了些许调查。天帝没有做声,拿起玉卓上的奏折继续看。“这白景雪还未做太子妃闹出这么多的笑话,让我们天g0ng脸面何存。”“王母啊,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谣言,传几天没了,不必记挂。”天帝说,语气平和,“再说,当日清由也在场,他回来什么都没提,孩子都不在意,你也别再耿耿于怀了。”听天帝话中的意思,王母意识到景雪当太子妃已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于是不再争辩。
景雪躺在竹椅上,双手垫着后脑勺,悠然自得地晒太yAn。忽而一只金的鸟从眼前飞过,金光闪闪的羽毛使景雪的注意力随之飞到站在小木屋门口的清由身上。只见金鸟变幻出数十封竹简落到他手中。
“这只鸟好漂亮啊。”好奇心驱使着景雪伸手去m0它,哪知手还在空中,它便一溜烟飞走了。“信铜雀是一只极具灵X的鸟,只听主人命令,怎么肯让你接近?”清由转身进屋,得意地说。景雪朝清由撇嘴,说:“你最神气……信铜雀,这是它的名字啊?”“嗯。”清由点点头,打开竹简。景雪拉长脖子,撇了一眼说到:“在这儿处理公务不太好!”“有什么不好?”清由低头继续看。
“天机不可泄露,你作为天界太子不知道啊。”
“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能泄露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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