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硬地把舌头伸进了天使的口中,亚茨拉斐尔依旧没有反抗,但也没有什么回应。
6000年了,总是这样,他的目光追随着这个家伙,或许可以一直看着他,看他每天有些贪婪地享受美食,看他拙劣的魔术,看他炫耀自己的小聪明,直到半人马星或者天堂和地狱都消失。
他们是朋友。这个词像诅咒一样,他离他的天使最近的那一刻也最远,他以为自己可以把他永远留在自己的视线里,但……
“哦,克劳利,没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他搂着天使的身体,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温热的口腔里是甜的,但威士忌残留的微苦味好像还在,和上一个吻一样。
亚茨拉斐尔呼吸被掠夺,他应该反抗的。天使和一个恶魔,多年的好友,分道扬镳的陌路人,哪种身份他都应该推开克劳利。
但是他没有,克劳利细长的领带垂到他身上,亚茨拉斐尔感觉到痒,也有些眩晕,过于亲密的距离让他清楚地看到克劳利的蛇瞳,那里面可以看见自己。
一直可以,和克劳利在一起的时间,他总能在他眼里看见自己。
“呼……克劳利,你不能……”亚茨拉斐尔气喘吁吁地看着克劳利,他的衣服已经皱了,领结被克劳利扯到一边,马甲的扣子被解开,白色的衬衫的纽扣被克劳利揪住,他似乎想做奇怪的事。
“亚茨拉斐尔,我是恶魔,没什么不能的。”
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迟钝的天使没来得及逃走就被箍住了手腕。
他活了6000年,不至于对性一点不懂,可天使没有性别,他也没有想过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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