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谢俞呆坐在沙发上给医院请了假。
他真的麻了。
在家里浑浑噩噩的呆了一天。
贺朝穿着衬衫回来,领带扯的松松垮垮的。
谢俞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愤怒的说:“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贺朝已经洗干净了手,也不避着他,掀开一旁的马桶盖子,掏出家伙开始放水。
谢俞咬牙,扑过去就要跟他打一架,这尼玛也欺人太甚了!
手腕被一把攥住,拳头还没挥出去就被顺势一拉,整个人被禁锢在怀里,铁钳似的挣脱不出。
“别闹。”贺朝一边分毫不受影响的嘘嘘,一边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吃完饭再好好干你。”
他的阴茎还半软半硬的悬在半空,顶端的小孔大咧咧的喷洒着清亮的水柱,有力的击打在马桶内壁哗哗作响。
谢俞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东西,粗长笔直,半硬的状态就比他勃起还要粗,柱身狰狞纠结着筋脉,头部圆亮光滑,轮廓漂亮。
他菊花一紧,昨晚被这么个棒子捅进去拔出来操干的滋味还历历在目,这会儿忍不住又开始手脚发虚。
贺朝唇角微微一挑,满意暧昧的轻撞了他一下,胯下的东西甩了甩,重新收回裤裆。
两人同居好几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