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某个男人也给他来了一封书信:归去与否,遵从本心。
这么随性的风格,感觉都不像是他了呢,总感觉跟在老板娘身边久了就像是只小猫儿似的。
“少来,不想说就算了。一般只有人死了才会有亲人骗他的孩子说,他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白泽喝了一口凉酒,低喃了一声:“是吗?”
小萤初长大了都不好骗了呢。
“所以你要离开羲和了是吗?以后都不会来的那种。”
书房里,那道书架上陈放的画卷又笔墨暗沉了几分。
“对,所以,帮我把这个交给你哥哥吧。”白泽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带有香火气息的护身符。沈萤初很是诧异的接过,只听少年解释说:“我跟你哥哥是在旧庙中认识的,他用自己的护身符帮我挡了一次灾,这个,算我还他的。”
“哦。”从来都没有听沈覃提起过。沈萤初嘟了嘟嘴,心中不满:这个臭老哥,什么事情都瞒着她。
“可千万别弄丢了,哥哥好不容易求来的,听说特别的灵验。”
“好,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小萤初。”见她低垂着脑袋,好似所有的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白泽离开的步子顿了顿,又几步走上前去,拥住了她。
“白泽哥?”沈萤初愣了,不知所措的僵在了原地。
就见白泽半弯下身来,替她捋了捋脸颊上的碎发,那上面还浸有少女的香汗。白泽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了一个温柔邪魅的微笑,叮嘱说:“以后少干点体力活,照顾好自己。”
所以,以后是真的都见不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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