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觉得本座要做什么?呵呵~当然是吃了你。”
“折腾了一夜没睡你不困吗?我困了。”
“困了没关系,你躺着,反正也不需要你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道:这话我居然想不到理由来反驳。
手上的力道终究不敌,那只作乱的大手趁虚而入握住了胸前的半边柔软,就好似连心房都被他的手所掌控了,心跳的律动、紊乱的气息也皆在那一刻彻底的沦陷沉沦。
“流氓,松手——”明明是嗔怪的言语,却因为尾声沉闷的落下时显得娇媚羞涩。
“汐儿,嘘——别出声,万一被隔壁的人听到了……”
隔壁,是赤乌还是阿离的房间?不管是哪一个,总之都绝不能闹出动静来。
“怕被听到那你倒是先停手,唔,算我求你。”
“现在求饶早了,乖。”
腰肢被握住,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褪去,身后的人抵着那物骤然的一个挺身,所有的呻吟都在涌到嘴边的那一刻被一个香吻堵上。
再有什么挣扎和反抗的动作也只是徒劳,更何况此时此刻占有自己的人,自己非但不排斥,还口口声声唤着夫君多年。只是从来都没想到过,会在除了空间以外的地方,有这样亲昵的举动。
分明是在破晓的寒晨时刻,晨露微凉,冷风萧瑟,屋里却只剩下了温情与燥热。最为原始的律动一下一下直戳心底最深处的那片柔软,浑身的力气也仿佛被卸去了一般,酥麻感从灵魂传递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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