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枯蝉凄切而鸣,
朽骨低垂黄沙难掩,萧条成了此处唯一的色调。归来之夜无歌也无酒,一袭黑衣遮掩去所有的面容与气息,他的速度极快行踪不定。子夜过后,沉睡已久的木之魔王赤瞳微闪,指尖轻抽,而焦兰殿的禁锢也在当晚被悉数解除,枷锁落地发出刺耳的轻鸣,一团黑水在月光之下蠕动拼凑,最后勾勒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魔君……”阎洛看着他,语气生硬,那勉强扯起嘴角想要装笑的样子更是生硬。他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没想到连跟在水神身边的副将居然都当上了魔君。
不过,阎洛更加关心的还是她,她没有来吗?还记得她说,她会亲自来救他出去。
“海魔王的魔力恢复的不错,区区焦兰殿的禁锢不在话下。”
阎洛不满的抖了抖衣袖,目露挑衅:“是又怎么样?本王就是想要水神来救。”
不过阎洛孩子气的行为并未惹恼朔,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说:“她已经不是水神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阎洛以前没少与他打过交道,对于他的印象也都停留在当初,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换了称呼。
“本君该走了,你自己去找别人打听吧。”朔扬长而去,没再理会在身后叫唤的阎洛。放他出来也好,以免魔界没有一位君主坐镇,而且有水神下的禁制在,魔族三重天以上者皆无法离开魔界,所以刚才阎洛的挑
衅他才没放在眼里。
挑衅么?他确实有这个资格,毕竟阎洛可是唯一一个接近水神时不会令之被噬心之火反噬的魔族。虽然无人知晓为何对魔族充满敌意的神魂之誓却在对待阎洛时是个例外,可是水神的心在谁的身上,此事早已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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