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明也笑了,而且笑得明媚,“别装了,你如果真的忍不了,在我上了你的第二天,你就去找人哭诉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说着上前帮程既舟理了理弄乱的刘海,程遇明贴着他的耳边低语,“大哥,你明明就很享受,哪次不是叫得很大声?但是呢,下了床就嘴硬,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待在床上。”
程既舟耳尖立马敏感得染上了淡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一些反驳的话,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最后肩膀一松,颓然地坐在小沙发上。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把他拉入泥潭里的人,现在却站在岸边看他挣扎,还看着他越陷越深。
程遇明抬起程既舟的下巴,只见他表情灰败,眼神里充满着悲恸。
程既舟到底在悲伤什么?
如果是接受不了身份的落差,他应该是愤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他刚才好像在说,爱情?
“你想谈恋爱了?可是我也不能让你一边和我上床,一边和别人恋爱,那对人家不公平。”
程既舟猜对了,程遇明一般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但却可以肆无忌惮地压迫他。
“那现在对我公平吗?”程既舟笑得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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