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蓉看着程既舟离去的背影，眼神带着些悲戚，呢喃道，“辛苦你了，既舟。”

        回去的路上，程既舟的心情很复杂，像有块巨石压着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出事时，程遇明才7岁，那一年自己高考，还办了成人生日宴。

        自己也是近距离接触过死亡的，但那时自己已经是个成人了，他都接受不了，还必须去接受心理疏导。

        程遇明那时候还那么小，就要一个人面对那么血腥残暴的场景。

        尽管他后续精神上似乎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程既舟认为，程遇明应该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

        因为其他小孩都把恐惧情绪发泄出来了，但程遇明并没有，这些反而会在他心里越积越久，一年又一年地压抑着，就这样一步一步地造就了他如今的性格。

        他现在能成长得那么优秀已经很好了。

        看着地铁里对面玻璃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程既舟叹了口气。

        至少，程遇明对其他人是没问题的，只是对他比较无理偏执罢了。

        要不算了吧，反正程遇明答应他了，三年之后如果他想走，他是可以走的。

        这三年，就当是他这个哥哥对弟弟的补偿吧。

        走出地铁，程既舟已经想通了，就三年时间，这三年里，他会尽可能满足程遇明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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