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对。”程遇明用手掐住程既舟的下巴，“现在嘴上说得再好听，行动上再服从，你心里也根本没把我当主人。”

        程既舟不语。

        “道再多歉也没用，你也不会改。”

        “我已经改了很多，吃饭、睡觉还有各种生活习惯都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程既舟立马反驳。

        “这些外在的，对于你来说也不难接受。”程遇明手上稍稍用力，“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就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一个敬称而已，这两个月以来，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

        “我以后真的会注意的。”程既舟苦笑，“我在努力了，但您知道，我没有接受过训练。”

        “这不是借口，我已经对你很宽容了。”

        程既舟一听，顿时有些恼怒，举起受伤的手，“这叫宽容？”

        程遇明却把他那只手按下，“侍从的宗旨是忠诚，忠心和诚实，你做到了哪点？”

        程既舟被噎了一下，“我……知道了，不是，我明白了。”

        放开手，程遇明握着程既舟的脚踝又拉近了些。

        程既舟压制着自己想踹开对方的冲动，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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