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那些话，你有听清吗？”

        程既舟犹犹豫豫地回答：“听清了。”

        “唉。”程遇明叹了一口气。

        程既舟不解，“怎么了？”

        “看来是我这段时候管得太松了。”

        程既舟顿时警铃大作，“抱歉主人，是我不好，错都在我。”

        程遇明看着他，淡淡地说，“似乎太迟了呢。”

        程既舟上前凑近，头蹭了蹭程遇明的肩头，“您可以原谅我吗？”

        “你倒是能屈能伸。”程遇明捏着程既舟的下巴，“可惜，只有给你深刻教训之后，你才会改。”

        程既舟顺着力道仰起头，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我会改的。”

        “是吗？”程遇明按着他的眼角，“那我要你对我完全的信任，你能做到吗？”

        “……我会尽力的。”

        “可我看不到你的诚意啊。”

        程既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您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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