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程既舟扣上扣子,程遇明就去卫生间洗手。
望着程遇明所在的方向,程既舟无声自嘲地笑了。
程既舟,你真贱。
别人打你左脸,你还要把右脸也凑上,说,打对称一点,打漂亮一点,这个响度要和上次一样哦。
“发什么呆?”
程既舟回过神来,都不知道程遇明什么时候回来的,笑了一下,“没什么,有点困了。”
程遇明觉得程既舟的笑容有点苍白,甚至还有些悲凉,抬起他的下巴,“真的没事?”
“没有。”程既舟摇摇头。
程遇明没有放开他,反而上前屈膝折向沙发,腿插进程既舟的双腿间,把人困在沙发和他之间,另一只手轻扯程既舟的头发,使他仰头。
“理论上我不允许你对我撒谎,但如果你实在不想说,也可以,前提是不被我发现,或者我不在意。”
来自上方的声音清润干净,像山间溪水在缓缓流淌,这声音要说点好听的话多好,可偏偏要化身千年寒冰,刺透过路的人,而后冷漠地看着倒霉的人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倒在地上,却无法求救,因为这人的喉咙也被刺穿了……
这是程既舟平日里喜欢的声线,但他现在却无心欣赏,反而一反常态,咧开嘴角笑了,这下是真心实意的笑,“那么说,只要不被您发现,我就可以说谎了,是吗?”
程遇明眉宇拧起,扯着程既舟头发的手微微用力,“你是在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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