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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直说了。”戚罪攥紧的拳头虚虚松开，坦然道：“我跟那伙条子不是一路人。”他说完就咬牙拧笑，“这许文韬是个畜生，想强奸我老婆，但我老婆不许，最后竟然被逼跳楼.....妈的...我上次说过了吧，只要让我再一次见到你，就别想好活。”还热的枪口冒着烟，戚罪偏着脸不明意义地一笑，这让他本来就跟正气无关的脸更添几分潮湿很阴冷，陡然间，砰砰两声。

        戚罪准确无误地打在许文韬的左心房，接着泄愤似地多补了几枪，在甲板上看完全程的人不免淌下冷汗，这都快把人打成筛子了。

        何缘安垂首，下面的血味要比上面死的人还要重。好巧不巧，他跟戚罪的视线对上，后者略微一顿，接着又转身把那半死不活还在抽搐的许文韬踹到海里，没一会就没了生息。

        “许哥！”大成率先失了分寸，在他们这伙人眼里，许文韬无异于他们的主心骨，要是主心骨都没了，这还成什么样子，可石强没先开口，谁都不敢先动。

        “你小子，很牛啊。”石强沉默半晌，说实在的，自己之前最看中的手下就是许文韬，办事效率高，又不怎么多事，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脏的活都肯干，只要钱够。

        这让石强乐得自在，石当勇没被抓之前，他游手好闲，就是一纨绔恶劣的公子爷，自然喜欢这种说什么听什么的手下。石当勇被抓后就不一样了，他这个撒手掌柜成了老大，手下人又不怎么听他事，明面上喊他头，背地里只喊许文韬哥，这不就是给他心里添堵吗。

        现在好了，有人专门给自己解决掉许文韬这个麻烦。石强慢慢踱步下船，牵着后面的何缘安，这丢下尸体那地方的海水被血水搅浑，跟以往的蓝不同，更像是黑。

        浓重的血味。

        石强挪回视线：“你想要什么。”

        “跟着强哥。”戚罪低头，接着手心就被塞了一把开刃的尖刀，石强弹了下刀尖，噌地一下，“我们这收人是有条件的，你拿什么证明你的忠心？不如这样吧。”

        石强话头陡然一转，抓着何缘安的头发往后一扯，亮出瘦细的脖子。他喊道，“上面的，都把枪口给我对准了，要是他不敢杀了何家少爷，就把这人嘣了。”

        距离再远也能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石强站远了点，问道：“你用什么表明你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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