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没事,你放心。”何肃按住虎口,牵扯嘴角尽量拉出一个自然的笑,“等秋天过去,咱家儿子就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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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孟依白心凉半截,转身掐住手心才以免自己失控,跟何肃相处那么多年的自己怎么会不清楚何肃在说谎,这摸虎口的动作她可是熟悉得不得了。
何肃肯定有事瞒着她。
书房的书很多,有些封面还印有其他国家的文字,戚罪勉强能看懂一点,这多亏了自己在国外跟师傅接任务的那段日子。不过能看懂不意味着他不会犯困,这几日调查何缘安的事情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不过石当勇这人确实挺会藏,竟然能把人藏得悄无声息,一点风声都不露。
“戚罪。”
何肃不喜,他大概没想到这人能如此不合规矩,坐在他真皮座椅上,甚至还翻着他的书,是不是他这个主人不在,大抵还会把腿搁在办公桌上。
“凳子不就是用来坐的。”戚罪说话声音上扬,他无拘无束惯了,能坐着为什么不坐,这几天自己医院跟现场两头跑,还得调查何缘安的事,身心俱疲。
“也是。”何肃认栽,揉着眉心,娓娓道来,“石当勇上面还有人,据线人所报,双方交易了十多年,那人平步青云位置已经达到一个想象不到的高度。”他微顿,“周思诺让我先拖延着时间,说安插在石强身边的内应已经知道了最关键的账本在哪里,在找出来之前,缘安就是牵制住石强动作的关键。”
“那现在的消息呢,关于那账本的...”戚罪开口,何肃咬牙,“没有,我们发给内应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八成已经被灭口了。”
“那你他妈说个屁。”戚罪嗤声,指尖点着桌上的那只金蟾蜍,心情低到极点,阖眼:“....你刚才跟我说有何缘安的消息总不会是唬我的.....”
“没有,明天下午,石强答应跟我进行第一次交易,地点在码头。”
数十个集装箱集结在码头,这地势开阔,岸边停了几轮载货的渡船,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压着水位下了一大截。何缘安睁眼,旁边看守他的两个人不在,他动了一下手脚,没反应,大概是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血液不循环,早已麻木了。
至于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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