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祖……魔祖还未走?
玄道诧惊,但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发现自己的躯体正在悄然改变,不可言喻的欲望同力量一样,蓬勃生长,往着不可控的趋势发展。
云珩几乎软成被抽去脊骨的肉泥,仰躺着,面朝玄道,白皙的胸膛因努力呼吸而剧烈起伏,被咬得又青又紫的两点茱萸溢出零星乳汁。
他的眼神黏在玄道的面庞尝试聚焦,良久,才伸手轻轻触碰玄道。
犄角藏于鬓发,虽看着不显,但还是摸得出来。
云珩精神萎靡地低头,缓缓垂下的手中途却被人握住,放在了玄道的心口。
感受到熟悉且令他安心的跳动,云珩眼里终于有了光亮。
凡人有云,小别胜新婚。
大概是恢复了些力气,他回抱住玄道,呜呜哭泣着。哭累了,便凑头过来索要亲吻,同下体两口洞开隔衣吸着孽根不放的骚穴一样,既热情又黏人。
此时的云珩还以为自己终于逃出魔掌,又能回归虽淫乱但普通的平淡日子,欢欣雀跃着玄道天尊的归来。
或许,他隐隐发现了玄道的异样,也明显察觉屁股坐着的家伙比往常要更硬更大更粗。但历经长时间持续干性高潮伴随着尖锐的开颅疼痛,又被喜悦冲击头脑的小鹿早已精疲力竭,短暂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自然而然忽视了一切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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