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怎么了?疼吗?”
这个他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此刻正和他发生着性关系。
他脑子里甚至没有这个人的长相,就像他画里的那些没有脸的路人,而跟他的相交,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快感,他的大脑被酒精麻痹着,而他的身子,同样像醉了一般,麻痹了。
“我轻一点,别哭了。”
唐屿哭的撕心裂肺,那人直接拔了出来,不敢再继续。抱着他安慰了一整晚也没止住眼泪。
……
此刻的安阳煦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本是一位检察官,以他的职业敏锐度,早就发现了异样。但他仍然坚持着洗完澡,爬到床上,不但没有锁门,还大敞着房门,昏了过去。
……
第二天,安阳煦醒来已经是中午。
他下意识跑到唐屿门前急促地敲了几下,只听里面烦躁地应声:“干嘛?”
安阳煦的心顿时安了下来,嘴角欣慰地笑了笑。
“吃午饭吗?”他一如往常,每餐都会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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