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好胀……唔……慢一点…”
兰被安室透从身上顶得不住的往前倾,粗壮的屌把菊口撑得不留一丝皱褶,没有足够的湿润很难进入,安室透耐心极好地进一点退一点,慢慢地挺进。
兰不由自主的张大双腿,赤井却抓住了机会,把巨大的龟头挤进了微微张开小口的穴里,已经足够润滑让他没有顾忌的往深处干进去,把小穴塞满,让差一点就能整根进去的安室透闷哼一声,赤井在前面这么一捅导致菊穴被挤压得更小,兰停不住地收缩,几乎就要尿出来。
两个小逼都被撑得大大的,兰也只能急促地呼吸着,连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瘫软地靠在安室透怀里,双腿却又被赤井秀一挽住腿弯抬起来,下体开始在水嫩的小逼里抽送起来,深深顶进一记,兰整个身子都爽得哆嗦了,含着巨屌的两个水逼不住地抽搐,小嘴一样蠕动吮吸。
这骚浪的反应让害怕伤到她的安室透不再忍耐,双手抓着屁股瓣也是向上深深干了一下,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肌理被撑开,不留一丝空隙紧贴着肉棍,传来的炽热让兰娇喘起来。
圆润饱满的翘臀中间,两根紫红粗长的鸡巴又出又入,越干小逼里水越多,甚至连后穴都渗出淫水来,兰在前后进攻中喘得力竭,前后两个男人几乎要把她操疯了。
“轻一点……啊……好疼…………”
兰的身体被撞得不停乱晃,安室透的手握着两只绵软的奶子不停地挤压,兰被折腾得眼泪汪汪。
两根粗长的鸡巴把兰的小肚子塞得鼓鼓胀胀,他们像是换了个地方打架一样,不停地互相顶弄,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们干穿了:“不……不要了……轻……”
“轻一点怎么让你舒服?”安室透含住兰的耳垂轻咬,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和赤井算是镜子两端,在床上喜欢的都是粗暴的风格,没有太多的前戏和花样,就那么直直地捅进花心里,干得兰浑身无力,浪叫不止。
“兰总是这样呢,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把我咬得死死的……”安室透挺腰狠狠地往前捣,靠在他怀里的兰被撞得下体往前,而前面也是赤井秀一那根同样巨大炽热的鸡巴,正把小逼干得淫水四溅,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接连顶弄,兰被他们在中间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将兰的两条搭在手腕上的美腿大大分开,赤井挺着强壮有力的腰,狠狠操干着,兰的两个穴都收缩得紧紧的,细白的腰肢高高挺起,白玉的肌肤上渗出香汗,小嘴也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让她胸前的两只白嫩娇软的乳峰晃成诱人的白波,被巨物填满的感觉让她失神。
“唔……不行了……啊啊……啊……”
不管身体往那边逃开,都会让一根深深地进去,然后顶着她去吞进另一根,紧致娇嫩的小穴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被两个男人困在中间,任他们在前后两个小穴里肆意的抽送,饱胀的雪乳被又舔又揉,身体撞击的声音和男人的粗喘回荡在酒店房间里,没有人想象得到这是一个刚刚结束了婚礼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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