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祭礼,慕子墨终于可以享用大餐了,“你的身体很淫荡,因为世俗的观念你一直压抑着身体的情欲,知道这个世界的本源秘密后,你将不再压抑着情欲,而是遵从身体的欲望。”
"你对神明的信仰会转变为对我的爱慕,我每操你一次,你都感觉到对我的爱慕更深了,你很喜欢这副画,这是我给你的定情的信物,你会自动补全我催眠你这段时间的记忆,并不会对他产生疑惑,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尊我为神明,并在心里奉我为主。"
“我说三二一,你会慢慢醒来,醒来后你讲不记得我催眠你的事情,但是内容会深深印在你的潜意识中,成为你的生活准则吗,你绝对不会去违背,也不想违背。”
慕子墨:“三二一,醒来!”
他扬起手中的春宫图,“国师,你喜欢我为你画的这幅画吗?”
楚月然缓缓点头,依旧清冷的声线,看向画中人,耳垂却悄悄红了一片,“我喜欢的。”
慕子墨唇角微微一勾,把画递给他,“送给你,你可要收好,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楚月然小心翼翼地收好春宫图,护着它从湖中小亭前往慕子墨的书房,拿出卷轴,认真仔细宣裱后放入画匣。
两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到他的身上,楚月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慕子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朵梅花,花瓣上还带着融化的水珠,拿在手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国师,我想看……”
色心昭然若揭!
卷轴徐徐展开,挂在书房正对着床的墙面上。
慕子墨拉着他往往床上一躺,楚月然视线一转身体旋转了半圈,躺到软软的被褥上,随后一个温柔的吻落到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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