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腥臊味激发了我的性欲,我张开嘴用口水湿润肉棒,手指揉搓两个卵蛋,明显感觉哥哥腿部肌肉紧绷。
他的大掌爱抚着我的头发,我故意抬头看他,张嘴伸出舌头给他看龟头舔出来的淫汁拉丝。
我用舌头把龟头吮得紧紧的,时不时顶出去,和牙齿碰撞到时我哥就会扯扯我的发丝。
阴茎太过硕大,并不能整根地没入我的口中,我使劲塞也还剩半根棒身和卵蛋在外面,只能用手抚慰了。
我哥脸红了起来,看起来很是享受。我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张大嘴巴,示意哥哥的大鸡巴能狠狠干到我的喉咙深处。
“嗬、咳咳……”
我卖力吞吐着鸡巴,噗嗤噗嗤地放出淫荡的口水音。我哥忽然马眼一顶我的喉腔,全都捅入我狭窄的嘴里。
猛然的入侵,让我本能的想要将异物挤出来,巨物捅到我的嗓子眼,脸埋进鸡巴里,严丝合缝的紧密贴合在一起。
我被捅得直翻白眼,更没办法抵抗我哥。窄紧湿润的口腔接触过几次哥哥硕大的马眼之后,便也能容纳更粗壮的棒身在口中操弄。
哥哥的大鸡巴不停蹂躏着我的嘴,腮帮子已然吸吮着大肉棒直到发酸,可大鸡巴依旧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
哥哥一只手按着我的头,锃亮的皮鞋尖踹向我屁股。
“嗯额,哥?”
我疑惑不解地抬头,还以为是我弄疼了他。
我的嘴角随着鸡巴抽出的动作而流下透明的津液,我撅着翘臀,眼尾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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