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提起沉香，未免显得刻意。只是随着药物融入血肉，身体越发地燥热饥渴。脑袋昏昏沉沉的，杨戬现在能勉强保持神智清明，时间再长些可就难说了。

        孙悟空不想杨戬竟有脸提沉香，他忍不住揶揄：“外甥在外面跪这么长时间，你这个当舅舅的就不心疼？”

        杨戬收起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心疼什么？是他好好的凡人不做非要妄想与天斗，真是笑话。”

        笑话？孙悟空细细咂摸着这两个字。

        很久以前，有只猴子。猴子身披金甲，手持如意金箍棒，他打上一重又一重的天，如势不可当的箭，自由自在的风。

        然而现实总会教人学做人。孙悟空与杨戬都与天斗过，于是齐天大圣与杨家二郎分别死在五指山下和灌江口，只给斗战胜佛与司法天神留下活口。

        也许杨戬说得不错，与天斗就是个笑话，所以他们二人选择“打不过就加入”。

        但是这并不影响孙悟空看不起杨戬。六亲不认，滥杀无辜，情人泛滥……这个人的卑劣之处如恒河之沙数都数不清。然而就算知道这个人坏得没救，好吧，孙悟空承认他对杨戬或许也许可能有些余情未了。犹豫片刻，他问：“杨小圣，你就那么稀罕司法天神的位置？”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的滋味你没有尝过又怎么会懂？”杨戬冷冷道，讥讽的笑意陡然僵硬在嘴角，“你要做什么？”冰凉坚硬的物什抵住后穴，偏偏那穴还不知羞耻地收缩着试图吞进。

        杨戬是懂权力的，为坐稳宝座不惜烂事做尽，若是一棒子打死他都算是替天行道。既然不能打死，那就让自己好好教训教训他。孙悟空不怀好意地笑：“让你尝尝俺老孙金箍棒的厉害。”

        “不要，不要。”杨戬惊恐地撑起胳膊往后退行。

        他有洁癖。

        难得见杨戬怕什么，孙悟空玩心大起，他蛮横地固定住那弯腰肢，念动法诀。金箍棒登时变作婴臂般的大小，遵从主人心意往前狠狠一杵。“噗嗤”一声，粗冷硬物生生地推开层叠的肠肉没入四寸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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