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去世了。”佼佼回答的也很艰难,去世二字刺耳又沉重。
“啊,去世了啊,那真是可惜。”谢招娣像是想起了什么,也不说话了。
这时候押解她的警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谢招娣想到那天宋知节故意弄松猪笼门,叫她落水后不要浮上来。
她从猪笼里逃脱出来后就从河里游跑了。
直到来到宋知节说的地方,宋知节已经等她良久。
“这里有一笔钱,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拿着钱再也不要回来,二是去警局自首。”
“你叫我去自首,你简直在开什么玩笑。”谢招娣很是震惊。
“我知道你一直怨恨自己的家庭,怨恨我爹,怨恨我,但很多事不是别人逼着你去做的,宋国富很无辜,而且你真的希望徐泰可以逍遥法外吗?”
收回思绪,谢招娣已经坐上了囚车。
她还是来自首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但她这次想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是她欠那傻子的,她该还。
佼佼看着远去的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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