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陆湛微微皱起的眉头，和表现出来的厌恶嫌弃的表情。

        “说话，哑巴啊！”

        陆湛被拽得生疼，白皙的手腕出现红痕，力量的悬殊让他根本挣脱不开，“做爱。”

        乐路明还是不放开他，“哦，是嘛？怎么个做法？”

        看到陆湛再次露出嫌弃又不耐烦的表情，乐路明也火了，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却要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审判他。

        从小就这样，最烦他这种自命清高，谁都看不起谁也瞧不上的样子，让人觉得在他面前就像个正在夸张表演的小丑。

        不喜欢运动，不喜欢跟他们玩在一起，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让人忍不住想破坏，想弄脏。

        他拽着他的手，把他拖到隐蔽处，握着他的两个手腕压在树上，挤进他的双腿顶他，“是这样吗？”他又一个用力，“还是这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乐路明从欺负人变成了侮辱人，仿佛看见他羞愧失控的样子就得到了极大的快感一样。

        自从小时候跟两家父母告状，“叔叔阿姨，爸爸妈妈，乐路明欺负我。”

        被父母说，“哥哥是想跟你玩呢！”

        被叔叔阿姨一笑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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