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予先是正了神色，“想请陆医生帮个忙。别看我奶奶平常总是一副心大的样子，自从前几年爷爷去世，我奶奶的身子也日渐不行了，应是落下了心病。你也知道我奶奶爱热闹，可自己一人躲起来看老照片的频率却越来越高了，还想请陆医生多照看一二。”

        “这是我分内的事。”陆渊渟点点头，调侃道，“你也别嫌你奶奶唠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宁老师也不遑多让。”

        宁知予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道：“把她接来疗养院也是怕她觉得孤单，可路程远我也不能时常过来。”

        “她之前提起别人用智能手机视频聊天，可老人家没上过学，不会用智能手机。陆医生要是得空能不能将手机借给奶奶，让她与我聊聊天。”

        “自然可以。疗养院这里有什么需要，宁老师联系我便好。”两人彼此心知肚明，这番要联系方式的目的没那么简单，可陆渊渟却故意装作不知，从上衣口袋挑出一张工作名片。

        宁知予吃了瘪也不恼，道了谢却没有接过名片，而是主动靠近一步，拉长了语调，“再者——还有一些私事。”

        “哦？”陆渊渟闻言饶有趣味地挑起眉。

        宁知予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知可否向陆先生讨颗糖吃？”

        陆渊渟自是知道他打听到了醉玉的坊间传言。

        “宁老师到底是想吃糖还是想，”他上前一步低头附在人耳边压低了声音，“再挨顿打？”

        陆渊渟平常的声线并不低沉，而是如山间淌出清泉般清越温润，可此时压低了嗓音，带有磁性声音撩拨耳膜，让宁知予的背后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差点撞到墙上。

        陆渊渟虚扶了一把，将人环腰揽住，“我看小鱼是挨过第一顿，食髓知味，如今怕是……”

        他的手往下一移，充满暗示意味，“皮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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