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烛怜还是那个陈烛怜。
夏露滋不再说话,她没靠山、没背景,她什么也做不了。
无力感深深包围着她,从陈烛怜进门便一直保持着戒备状态的夏露滋塌了肩。
眼看夏露滋不太对劲,陈烛怜又走进她一步,轻声道:“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好吗?”
夏露滋摇头,“回家吧,我累了。”
“好,回家!”
之后的几天,陈烛怜发现夏露滋总是很少说话,都是一些不得已开口的顺承,她在跟您陈烛怜憋着气。
陈烛怜一开始还想过去补办个结婚证,可是夏露滋一直不配合,这事儿也就搁置下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日,陈烛怜跪坐在夏露滋身上,拿开她挡着眼睛的手,钳着她的下巴将夏露滋的脸扳正,刚做完的夏露滋脸颊通红,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铺了满脸,湿润润的。
几缕头发被打湿贴在脸上,模糊的双眼间挂满珍珠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就像那偷偷飞到玫瑰上被发现的蝴蝶。
夏露滋紧抿着唇不说话,陈烛怜便掰开她的嘴,伸进去一根手指。
不似往日调情,指腹压住舌根,直接激起了夏露滋的生理反应,顺从惯了的人总会有叛逆的心理,在此刻,这种反叛的心思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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