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我便不再乱动,挺起x膛来,跟着前面的年轻警察走出病房。
病房外的大叔大妈们都对我指指点点,什么那个小孩就是杀人犯之类的话不绝于耳,还有位大叔说:“这样的人渣终于要被带走了,天下要太平了。”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不以为然,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只是我暗自奇怪,为何没有记者。按照我设想的,不是应该一堆记者拥前簇后、噼哩咔嚓的拍照才对嘛?我都打算让大叔给我戴头套了。
“上面打过招呼了,消息已经被封锁,各大新闻网站对这件事没有一点报道,只在小范围内流传。”一直走在我前面的小警察回过头来。
“为什么?”
“这种政治敏感、具有负面效益的恶劣事件,会引起人民恐慌,怎么可能大肆宣传?所以上面决定这次低调处理,暗中了结。”
“哦。”
一路无话。
被押上警车前,我问那位年轻的警察:“我会Si吗?”
大叔冷哼一声,废话,肯定的,谁也救不了你。
年轻警察迟疑了片刻,最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长呼一声。我就知道,我爸不会不管我的。
回到警局后,我直接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拘留室。年轻警察告诉我,这事已经成定论了,无需审查,直接等待公诉即可。
我在躺在床上,闭目沉思,回忆着近段时期发生的事情。从杀人到现在,一点一点的思考着。我惊愕的发现,我对于杀人这事竟无任何感觉,除了刚开始那难以接受之外,现在我平静的都让我自己感到阵阵后怕。因为,我好像自然而然的对于杀人感到很正常......就这样,我昏睡过去。
三四天后,我不记得过去了多久,那位大叔警察打开了那张久违的拘留门,让我见到了这几天来除了送饭警员之外的第一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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