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呈假装扶着我进了卫生间,两个保镖尽职地守在门口。
在卫生间门关上的一瞬间,贺呈掐住我的脖子,猛地把我抵在墙上。他与我贴的非常近,香槟味的鼻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我分不清是谁口中的酒气还没散尽,只能感觉到眼前天花板上挂着的灯有些刺眼,我想要把灯摘下来打碎,没有灯就不会看出我和贺呈的差距了。
可是我没时间去管灯的死活,我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好像在害怕。他手上用的力气并不大,只是玩具被弄坏了的小男孩在无措地发泄怒火。
在这场感情里,我将永远是弱势的那一方。我被贺呈掐着脖子抵在墙上,但是仍然抬起手抚上他被上帝精心雕刻过的脸。
他的脸离我太近了,我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表情。我索性迎着他的手,抬头吻上他轻微颤抖的唇。
哪怕他会剥夺我呼吸的权利,我也愿意吻他。
他的手在一瞬间触电似的卸了力气,绕到我的颈后,箍着我同他接吻。
“别怕。我在这。”
“你不能丢下我。”贺呈把头埋在我的肩上,闷闷地说。
我想要回应此刻贺这样直白反常的示爱,我想告诉他我永远不会抛弃他,甚至连下地狱都要拉着他一起。可是我太爱他了,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像只能用行动,用身体告诉他,我爱他,永远不会离开他。
我捏着他的脖颈,逼他抬起头和我额头相抵。我不知道他的害怕是从哪里来的,这也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更关心的是如何让他安心。
“老子死前绝对会给你一枪。”
贺呈低低地笑出了声,连带着胸腔都在颤动。这样的颤动让我想到了他射精时不自觉的抖动,这是他独有的小习惯,此刻他抖得我的鸡巴都要站起来了。我试图推开他掩盖我的窘态,可是我此刻只剩下一只能用的手,对他来说就像是在挠痒。
“丘哥,我喝了太多酒,尿你身体里好不好。”贺呈边说边黏糊地舔吻我的嘴,然后在我的耳朵、脖颈附近来回游走,“这样丘哥从里到外都沾满了我的味道,所有见到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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