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上石墨般,顶端却也生机勃勃郁郁葱葱,这样的景观自然让这棵老树成为保护地区,要不是这里路途遥远,也没个人发展成景区,就他干爹那模样,都能成为着名的网红打卡点。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半个月前,他干爹就被国家想办法给挖出来,听说下面还有个什么墓地,被考古团队连夜挖掘,挖到现在了,还不让进去,坛子是一个接一个的被拉出去几车。
苏起无奈叹息了一声,他也不能强硬地闯进去,之前有个老赖,占着自己家的地分在这边,想进去捞点好处,被警卫队打了一顿还吃了几天牢饭,这样劲爆的消息他妈自然跟他说了。
他可不认为自己进去就不会被轰出来,何况他还拿着祭品活鸡,看着就不吉利,苏起也没准备进去,见这地方挺好的,昨天他就在这地方倒得酒,想必他干爹也习惯这得了。
将从父亲那边顺过来的好烟一起点上,苏起便拿起了刀,抓着被他捆住的鸡,然后手起刀落,可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从来没杀过鸡,不知是紧张还是不中用,那血就顺着他的手腕混合着鸡血一起滴落。
苏起怒骂一声倒霉,忍着手疼画圈,鲜血和鸡血一起划出一个大圈,苏起才将死透的鸡往旁边一丢,拿着刚买的纸钱将手指上的血擦去。
伤口看着恐怖,这会功夫已经快黏糊了,除了自认倒霉他也无话可说了,谁能想到真让他妈说中了,真是乌鸦嘴啊!
苏起将好酒倒在地上,纸钱用火机点燃,然后就开始磕起头来,一边磕头嘴里一边碎碎念着,大致的内容就是。
“干爹,好烟好酒给你满上了,你可一定要发发慈悲,保佑我腹部,保佑我,千万别让那些脏东西找上我家了……”
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总的来说就和求神拜佛一个道理,图个心安,为了安心脑袋都磕晕乎了,四方一跪,完全没发现手里的伤口再次崩开了。
也没发现,本该和鸡血一道洒在黄土上的血液,落在地上好像融入了水里,一点痕迹都没有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头磕多了晕乎,他起来的时候只感觉天旋地转。
原本晴朗的天空顷刻间乌云弥补,就像有什么黑压压的东西幕布一般遮盖住了天生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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