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还好她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不然几个小时内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宁经理被来路不明的东西扒光衣服干得小腹都突起一块的惨样。
阿宁从未感到过如此棘手,她躺在座位上,产生了一种短暂地想脱离这一切的想法——像是落荒而逃。
她不喜欢这个念头,对于烦恼,她一向会选择解决,忍耐不是她的本能。
车辆平稳运行在马路上,只有机械运转的声音。
而冰冷的手,沿着西装外套的下摆从衬衣内探了进来。
难得的,阿宁都生出几分不加装饰的恐惧。
阿宁的性欲不算特别旺盛,比起性快感,她更喜欢欣赏性爱中对方痴迷而沉沦的神情,这种喜欢就跟喜欢乖巧的宠物一样。因此,她对这事的需求没有那么大。
何况林眠的精力似乎永远不会衰竭,像个吸食精气的艳鬼一样,无时无刻不缠着她。
阿宁不甘心地动了动身,被林眠压住了腰腹,突然塞进来的耳机减弱了对外界声音的感知,她呼吸骤然收紧。
“会被他发现的,”林眠的笑带着恶意,“要忍住呀。”
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身体很轻易就打开,没什么循序渐进的想法,一个硅胶制椭圆形物品被硬生生顶进去,这种跳蛋应该是那种带着跟细绳连着开关的那种,尾端一根细细的小尾巴坠在外面,而开关被卡在内裤上。正当她以为结束的时候,林眠又不安好心地塞了两个。
“嘶……呼……”
“本来想着你勾了多少人就给你吃多少个的……”他游刃有余地将跳蛋推得更深,“但这样你就会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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