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腰间仅仅盖着一层薄被,稍稍一动,满腹的精液顺着穴口流下,股间黏湿一片。
谢景宁敛着眼,勉强撑着胳膊坐了起来,“进来。”
丫鬟端着热水缓缓走来,隔着若隐若现的珠帘窥看了一眼,弯腰道,“世子要沐浴吗?”
“……”
谢景宁面色平静,没有回答丫鬟的问题,而是指着她,轻声说,“你过来。”
丫鬟放轻脚步声,屏息走到珠帘跟前。
谢景宁一把掀开珠帘,露出那张冷淡又艳丽的脸。
他一愣,“是你。”
丫鬟端着热水慌忙跪下,“世子饶恕,那,那位贵人走的时候说过要奴才好生照顾殿下,殿下方才为奴才求情,奴才才得以活了下来,奴才无以为报,必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且一定为殿下做牛做马,请世子殿下饶了奴才冒犯之罪!”
那丫鬟正是刚才听到二人苟合之事的丫鬟,被齐衍的人带走后喂了毒药,齐衍走之前特意让她过来服侍谢景宁,毕竟他们二人之后还要多次往来,多了个不能说话的活人,也能方便许多。
“嗯。”谢景宁点头,放下珠帘,命令她,“将沐浴的热水备好。”
他语气微顿,“晚些时候我要去见父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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