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之后,已过申时,二人相拥倚靠与美人榻上,谢景宁被操干了几近一个上午,虽说手脚疲软浑身无力,可面色红润,斑斑驳驳的红痕在锁骨下聚集,如同朵朵红梅盛开在冰天雪地中。
齐衍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下巴,像是在逗弄宠物似的懒散。
忽然,脑子里隐约闪过一些事,齐衍抚摸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
谢景宁不疑有他,下一秒就温顺地挨着他的大手蹭了蹭,透亮漆黑的眼眸带着一丝不解。
齐衍看着他潮红的脸庞,突然笑着勾起了他鬓边一缕散下的发丝,边摸边随口说:
“昨个儿我去见了左相想同他商量些事情,他近来不知从哪里弄得个小倌,那小倌虽看着冷淡,可身段姣好,眉清目秀,一双水眸把左相那个老东西的魂都给勾没了。”
“我同他对弈,那小倌在身旁伺候着,半局没到,就硬着他那老东西半拉半拽将小倌拖进了房里,一番云雨,我在外面听了半个时辰的活春宫,那个时候——
齐衍勾起嘴角,凝视着谢景宁,“——我脑子里可全是你。”
谢景宁闻言,有些惊讶地抬起眼眸,接着在齐衍直白的目光下逐渐红了半边脸,小声地撒娇,“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哼。”齐衍冷笑了声,钳住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轻蔑地问道,“你以为那个时候我在想你?”
“那小倌长得七分像你,光那双眼睛就占了五分,他被那老东西拖进去的时候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觉得我会救他,但是他真是想多了,一个赝品终究是卑贱的,就算再像——那还是不如我家阿宁。”
他说的甜言蜜语,旁人听过去怕是要艳羡不已,可身为主角的谢景宁却在那一刻脸色煞白,刚刚扬起来的嘴角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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