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齐衍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又扳过正在吃着糕点的人的脸,“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嘴唇上,转过头恶意地笑着,“现在你看见了。”
丫鬟大惊失色,慌忙低下头想辩解,却发现此时此刻无论怎样也无法让他们相信自己了,只能一个劲儿地磕着头,声音凄惨道,“求求世子饶了奴才!奴才不会说出去的!不会说出去的!”
她的求生欲太过强,不知疲倦地磕着头,发出的动静声很大,谢景宁转过脸,搂着齐衍的脖颈,怯生生地说,“她,她也是不小心……”
“不小心?”齐衍眯着眼睛,捏着谢景宁的脖子低下头恶狠狠说,“那你可知她这一不小心会为我们带来多少祸端?”
齐衍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静安候虽知晓你我二人之间的事,可除此之外,其余三候皆是一概不知,这时我们之间的事传了出去,若只是在百姓之间传传还可以,但要是一不小心穿到了圣上的耳朵里,他当了真,官官拥护,私相授受,——你是想让整个静安候府,还有我,给你陪葬吗?”
谢景宁求情讨好的动作一愣,齐衍说得直击要点,丝毫不留情面,语气透出来的杀气浓重,这点威亚下,胆小的少年立即红了眼眶,瑟缩着身体钻进了他的怀抱,颤着声音道,“我,我不知道……”
“对不起衍哥哥。”他小声地啜泣,“是我思虑不周,险些酿下大祸……我,我只是觉得王府耳目众多,万一无缘无故少了个人,难免会惹人猜忌,没,没想到这一层面……”
他哭得情真意切,齐衍凶狠的表情微微敛了敛,谁叫他是真看不得谢景宁的眼泪,这人也不知是不是水做的,每次只要语气稍微凶了点,冲了点,就开始掉泪珠子,没有一时半会根本哄不过来。
最开始将谢景宁带到床上时,他嫌疼几个时辰下来就没消停过,那时齐衍还不像这么心软会哄他,不耐烦的时候直接往嘴里塞帕子,整整干了一夜,干到小穴红肿合不拢,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后才舍得放人说话,可一开口就是呜呜地委屈哭,声音哑的可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
后来日积月累,二人做的多了,齐衍好像才懂得铁汉柔情起来,床事上虽没有半分服软,可哄人的本事倒是越发厉害。
果然,不过须臾,谢景宁就被哄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