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息,死死地盯着地面,只庆幸屋里的人没听到这点动静。
“嗯!不行了!不要……”
高昂的尖叫声比刚才更大声了点,她这下听的仔细,里面那个正在浪叫的男人是她的主子谢景宁。
之后一道低沉的男声隐约间似乎骂了一句什么,谢景宁从尖叫声开始变成了小声的啜泣,时而低时而促,娇媚的尾音更是让她听着都颇为脸红。
丫鬟羞涩之际,顿时也意识到了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当下心里一喜,提着裙摆正准备离开,屋里面与谢景宁行苟且之事的奸夫却突然没由头地说了句,“阿宁喜欢被别人看着?”
丫鬟一愣,下一秒,后背贴上一个人影,穿着厚重的铁甲,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背后。
“救——”那一瞬间,救生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地大喊,那个人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唇,在她不断挣扎的动作中将她拖进了屋里。
“砰!”
一声巨响,屋门被关的严严实实,那道人影迅速消失在她面前,随后,映入眼帘地便是精美的家具和晃动不停的珠帘。
珠帘里有两个人影,纤瘦的人被另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揽在怀里,一头如瀑的青丝尽数展开,侧着头抵着男人的脖颈在平缓高潮之后的快感。
“你房里的下人倒是同你一个秉性,今日若不是我的人抓了她来,想必不出两个时辰,静安世子与野男人白日宣淫的事满京城便会被传的沸沸扬扬。诶?这样说来……我还帮了你一次,替你捉了这丫鬟,省下许多祸事。”
齐衍暧昧地在谢景宁雪白的后颈出轻咬了下,戏谑道,“我帮了阿宁,阿宁该如何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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