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纹身没好利索,约好打乳钉的时间也到了。
杨牧筝疼得不敢挺胸,做什么都慢慢来,给家里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靠后座怀疑人生。
他为什么要答应南浮打乳钉,他被鬼迷了眼吗?这个怎么这么疼,分明纹身没什么感觉,就这两天有点痒罢了。
幸好没答应他打屌环。
到家的杨牧筝趴也不是,躺也不是,坐下后又觉得腰酸,心情逐渐暴躁,气冲冲给南浮发微信:“什么时候回国!”
南浮几乎立刻打来电话:“正在去机场的车上,今天就回。”
杨牧筝一噎:“啊,哦……”
“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家等你。”
南浮:“很想我?”
“没有。”杨牧筝想也不想便否认了,“谁没事想你,早点回来,挂了。”
南浮对着手机直笑,天天有事没事问他在哪做什么,这还不是想他?杨牧死鸭子嘴硬,一句好话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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