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的我?”
“你自己知道,把用在工作上那套用在我身上,你也舍得。”吾源撇撇嘴又叹了口气,然后又说:“你先告诉我你g嘛把自己b那么狠?我可是看新闻了,‘世界’的微笑,差不多全世界都要知道了,这背后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这话题转移的也实在有失力度。
“廖一明明知道把我b这么狠的是他自己,甩下这一摊子半茬子的事情,也不给留下只言片语,我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找活路找出口,就为给他守住这十八楼。人家倒好,回来告诉我一声以后依旧不常在,就是说还要把我往绝路推。”不把这些话说出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怨念这么深。
“我怎么听出了Ai之深责之切?”吾源撇嘴,心酸都摆脸上了。
我俯身捏了捏他的脸:“廖一的小金屋有我做的布丁,你等会儿拿来吃,我下午要出去。”说着我指了指廖一办公室的方向。
“去哪儿?”
“去绝路啊。”我叹口气说了句便拿起大衣进了电梯。
——
原法国赛马俱乐部,现在是高端马术培训会所的商务团队中国区代表约见‘世界’方面负责人,想要就张北草原高端马术俱乐部的合作洽谈方案。这个项目从有意开发到现在已经两年了,一直没有半点进展,我个人觉得实在是因为张北不缺马场,数据中分析出的消费群T也未曾有大的变化,无法准确判定在此兴建马术俱乐部是否有发展前途。
“微小姐,两年了,‘世界’也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方案,不过也不奇怪了,顺应国土文化,重在参与不求效率。”对方先生话里讽刺意味有点重。
我笑了下,然后说:“换做是与德国马场合作我会提高效率的。”
对方先生脸一黑,尴尬的看了眼周围,发现没人注意,然后往桌前凑了凑,说:“微小姐,我们都是中国人,还是不要拿他国来斗嘴了,显得有失礼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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