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了。”我说完便恍恍惚惚的踏出了家门。
冬天是冷的。
我走在街头,听着眼泪划过脸颊碎在掌心的声音,刺得我耳朵疼,疼的我都不觉得天冷了。
徒步走到医院,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冻僵的,只有哈出的热气能证明我还活着。
吾源看到我很惊讶,他解了大衣裹住单薄的我,双手捧住我的脸给我温暖,这一连串的动作显得那么自然。他并不着急跟我讲话,待我状态好些了,他才离了我给我端来一杯热水。
“谢谢。”我说。
他许是见我开口了,便道:“就算是想我也不必连外衣鞋子都不穿就这么过来。”
听闻他这么说我才低头看了眼自身,针织衫和拖鞋。
“把我心疼坏了你付得起责任吗?”吾源又说,语气中的疼惜盈箱溢箧。
我抬头,面露抱歉之,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再见到我满满一副不记得的样子,那段记忆于你来说并不美好,甚至是噩梦……到现在,我仍然记得我昏迷之前的恐惧有多深,所以,你也是怕的对吗?”
“你……你在说什么?”
我走近了他两步:“我就知道,我只要握着手链就一定会再见到你,谢谢,谢谢,也对不起。”
“手链……对了,我忘了跟你说,那个手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