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廖一的车里,一动不动的姿势表露着我的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跟廖一毫无交流,他依然开车,我依然紧张。
终于。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问。
廖一没有回我。
“你不说我就下车。”我说。
廖一没有回我。
“停车!”我喊。
廖一没有停车,不过他说话了:“我不介意把你扔在这里,但你最好想一下这种天气你拖着一只受伤的脚能走到哪里?如果你明早暴尸街头,对‘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即便你智商再低也应该想象的到。”
我最后没有再说话,不是认命跟着他走,而是呆住了——廖一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字的话。
“差点忘了你能耐大,哪儿都有熟人,去什么地方都有人抢着接送。”廖一又说,语气一贯的清冷讥讽。
“邵炀只是看雨大好心送我。”话说出口我后悔了。这怎么像是在解释?而且,为什么我就这么肯定他说的熟人就是邵炀呢?还有!他那个时候真的注意到我了吗?
廖一停住了车,转身看向我,好一会儿之后才说:“已经熟到可以直呼其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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