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走近了我两步:“我对谁都是这样,你觉得你很特殊吗?”
我转身就走,不想跟他浪费时间,又不是很熟。更何况刚出院的我战斗力低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泡椒的事情过些天再说,想到那晚他对泡椒的温柔应该不是一个草菅猫命的人。
“明明觉得委屈却装作无所谓,真是虚伪。”廖一又说。
我抿了抿下嘴唇,没有停下,没有回头。
我到底是对这样的诋毁麻木了…感激乐乐!
回到家,我把凤爪搂在怀里,凉凉的指尖使得它打了一个寒颤。我不知道廖一所指的委屈是什么,但我真正感到委屈的是我记了救命恩人这么多年,他却不记得我。
好,反正他都不记得了,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
没有发生过吗?
“微笑你回来啦。”豆米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
豆米拉起我的手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咂咂嘴:“住了几天医院你好像水灵了。”
我吞了吞口水,天天玩儿命补能不水灵吗?还好就住了半个多月,要是时间再久一点,我都可以泡酒了,绝对药用价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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