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盒杜蕾斯一晚用光,真当人家是野驴呢?我见解攀没说话,马上转移了话题:“乐乐…你都没问问我的病情。”
乐乐这才松开搂着解攀的手,然后又是一脸不屑的看向我:“你都能在昏迷的过程中喊‘给我给我’应该是问题不大。”
我听完一下子坐起来:“喊什么?”乐乐这是当着外人的面毁我清白,这个贱人。
乐乐把手机扔给我:“你听音频里最后一条。”
“……把…给我…给我……下流……无耻……给我…”卧!槽!我听了一小点就马上把她手机关了机。
“你在某种时候还挺open的。”乐乐笑话我。
我没有说话,我猜我当时一定在做梦,梦到廖一把我的泡椒忽悠走了。
对于泡椒被人劫持这件事我还是打算不告诉乐乐,不然我的下场一定很惨,别看乐乐平时不待见它们,要是真丢一个她也心疼,不少钱一只呢,而且还养这么大了…这么说来,我的地位连泡椒凤爪都不如……想想也是心酸。
傍晚医生来过一次,说我没什么问题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不明白,既然都没什么问题了,那为什么还要后天出院,但是没敢问,反正都是乐乐花钱,我也就心安理得的住了,而且还有一个解攀伺候我,简直不亦乐乎——乐乐在医生走后也匆匆离开了医院,说是有极其重要的事等待她去解决,恐怕只有我知道是有极其健壮的男人等待她去剥削。解攀那个傻子在被乐乐吻了一下脸颊之后就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照顾我了,作孽啊。
晚饭解攀问我想吃什么,我头疼了,乐乐从来都不让我选择,无论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但凡这类关乎选择的问题都由乐乐来替我做,因为她知道我是选不出来的。我抬头看着解攀还在等我的回答,我朝四周瞥了两眼,终于好运的发现窗台上有一本杂志,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封面上火锅的图片,于是我说:“吃火锅。”
解攀问我:“打包谁家的?”
我皱眉:“难道不能出去吃吗?”火锅怎么打包?
解攀闷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等我。”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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