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仔一听,直起身子,“真的假的?上哪找的?你可别骗我啊。”
徐廷道:“骗你干嘛,之前厂里一兄弟,不过还有件事,你有钱没?借点花花。”
发仔有些为难,昨晚他刚给自己的马子买了新包,上个月的工资花了七七八八,自己之前也存不下钱,于是他跟徐廷说:“廷哥,我给我老婆买了个包,剩得不多了,也就能拿出个两三百。”
“两三百够了。”这对现在身无分文的徐廷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你赶紧进去帮我收拾下我那包。”发仔应了声好,转身回了屋子。
徐廷的东西实在是少,没过多久发仔就拎着一个包重新出现在门口,他将包递给徐廷,又放了三张红票票在对方手里,徐廷接过后拍了拍发仔的肩膀,“谢了,兄弟。”临走前徐廷还让发仔问一下他对象工作的酒吧里有没有正经的来钱容易的活。
徐廷拎着自己的行李回了姜林的出租屋,折腾了一上午也到了饭点时刻,他躺在床上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姜林回来做饭,他想给对方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姜林的号码,无奈只好下楼到附近的快餐店解决一下。
吃饱喝足的他接到了发仔的电话,电话里发仔告诉他酒吧里招销酒员,愿意干的话下午可以去面个试。徐廷想了想,觉得这个活确实来钱快,当即狠下心用仅剩不多的钱打了个出租去往酒吧。
面试的经理一看徐廷就夸:“小伙子长得可俊,肯定能赚上钱。”熟悉了一下酒水的大概价位和提成,徐廷当天晚上就“持证上岗”了。
酒吧里的灯光晃得人有些眩晕,一阵阵音浪把人推向兴奋的顶峰,徐廷坐在吧台旁,他没有主动去招揽人,而是漫不经心的点了一杯酒,就这么坐在那,观察着那些疯狂摆动着身躯的人。
事实证明经理的话是有道理的,徐廷看向别人的同时也有人不住的望向他。
这一晚徐廷推出去的酒虽然不是很多,但毕竟是第一天,他也挺满足的。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两点了,他怕吵醒熟睡的姜林,没敢开灯,动作小心翼翼地摸索到卫生间。然而,姜林睡眠浅,早在对方开锁时他就醒了。
徐廷身上沾满了浓重的烟酒味,有些呛人,姜林闻着不太舒服,起身将灯打开后又把窗户开得更大了点,想了想他又拿起角落的热水壶,给正在洗澡的徐廷倒了杯热水,这才重新躺了回去。
徐廷洗澡时就发现外面的灯开了,待他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折叠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水,给他倒水的人似乎再次进入了梦乡,他端起那杯水一饮而尽,又胡乱的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好在自己的头发短,干得快,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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