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黑土的外表容易引起误会,所以谢子豪用了障眼法,让周围那些人下意识的忽略马车和他们两个人,直到谢子豪在街边一个卖肠粉的摊位上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这才停下马车。
摊位的摊主是一个身穿旧时代那种民间短打衣服的中年汉子,头上盘着辫子,比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大辫子要细很多,但与后金早期中期那种金钱鼠尾比又粗一些,似乎因为很久没有修建而显得比较杂乱,原本头皮也生起了长短不一的发茬,看起来竟然比起光头留辫子要顺眼不少。
周围几个类似打扮不过身上都背着工具刀枪的唐人也差不多如此。甚至还有几个类似打扮的白人和拉丁裔在摊位前,显然唐人美食已经走出世界。
谢子豪顶着蓝染的身躯下车来到摊主近前,开口说道:
“这位老哥,你是唐山来的?家乡哪里呀?”
摊主闻言一惊,抬头看见蓝染这幅打扮,顿时有些紧张的回答:
“客官见谅,小人是广东四邑人,官话说的不好,敢问有何贵干?”
说话间,摊主都没注意到两人对话,周围的人似乎都没听见一样。
听这摊主一口浓重口音的官话,谢子豪倒也理解,毕竟广东一带常年说白话,想要说好官话还是很难的。
他微微点头说:
“不知老哥可知这附近有没有咱们唐人的会馆?”
摊主赶忙点头哈腰的回答:
“有,有,前面就有广东会馆!”
谢子豪闻言不出意外,作为移民大区,两广一带加上隔壁的闽越之地一直以来都是海外唐人移民的主要群体。
他扔下一枚鹰洋作为感谢,然后就走回马车朝着摊主所指方向。而马车最后的摊主摸着手里那枚闪亮的鹰洋笑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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